### 杂论81"绘事后素"的阐释

《论语·八佾篇》第八章：

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

子曰‌：“绘事后素。”

曰‌：“礼后乎？”

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

[何晏](https://zhida.zhihu.com/search?content_id=264464056&content_type=Article&match_order=1&q=何晏&zhida_source=entity)《论语集解》引郑玄注云:**“绘，画文也。凡绘画先布众色,然后以素分布其间，以成其文。喻美女虽有情盼美质，亦须礼以成之也。”**[皇侃](https://zhida.zhihu.com/search?content_id=264464056&content_type=Article&match_order=1&q=皇侃&zhida_source=entity)《疏》亦云:“**如画者先虽布众采荫映，然后必用白色以分间之，则画文分明，故曰绘事后素”**。

郑玄将“绘事后素”解释成绘画的次序是先绘后素，也就是先画其他颜色，最后再用白色勾画纹理。

而朱熹《论语集注》将“绘事后素”释作:**“绘事，绘画之事也。后素，后于素也。《考工记》曰：绘画之事后素功，谓先以粉地为质，而后施五采，犹人有美质然后可加文饰。”**与郑玄相反，朱熹认为“绘事后素”是指绘画的次序是先素后绘，也就是在白底色上加以描绘颜色。

但无论是郑玄还是朱熹对“绘事”的解释都是错的，其中的关键是把“绘”等同于“画”，把“绘事”等同于“绘画”，“绘”与“画”同义现代人早已习以为常，但从孔子所处的春秋时期甚至到东汉末期，“绘”和“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绘”在当时指的是刺绣，看以下一组字：

**绘，缋，绣，绚，**

**“绘”[《说文》](https://zhida.zhihu.com/search?content_id=264464056&content_type=Article&match_order=1&q=《说文》&zhida_source=entity)：绘，会五采，绣也。《虞书》曰：山龙华虫作绘。[《论语》](https://zhida.zhihu.com/search?content_id=264464056&content_type=Article&match_order=1&q=《论语》&zhida_source=entity)曰：绘事后素。**【本又作缋，同，画文也。（《经典释文》）】

**“缋”《说文》：织余也。**

**“绣”《说文》：五采备也。**（绣与绘同义，五采备即会五采）

**“绚”《说文》：《诗》云：“素以为绚兮。”**【马云，文貌。郑云，文成章曰绚（《经典释文》）】

以上四字见《说文》“糸”部，表示与“丝”及“织物”有关。在释文中，许慎将《论语》中的“素以为绚兮”和“绘事后素”均收入其中，表示两句话也均与织物有关。“绘”字释为“会五采，绣也”，也就是会集了五种颜色丝线的刺绣之意。《经典释文》注“绘事”一本作“缋事”，“绘”与“缋”同。这是一处重要的异文，证明《论语》这段话在早期的其他写本上是作“缋事后素”的，“绘”和“缋”是通假字。“绘事”指的是刺绣而不是现在所称的绘画，而将“绘事”明确释为绘画是出自郑玄的注：**“绘，画文也。凡绘画先布众色，然后以素分布其间，以成其文。”**“画文”的“文”就是纹理、图案。对于图案设色来说，一定是先把轮廓描绘出来，然后再于轮廓内施加不同的色彩。《说文》释“画”作：**画，界也。**画最初指的就是勾画轮廓。没有轮廓，也就没有设色的依据。郑玄对“绘”字的解释即不符合《说文》“绘”字的本义，也违背基本的绘画常识。他的这番误读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后人对“绘”字的理解。



南朝顾野王《玉篇》释“绘”作：**《尚书》山龙华虫作绘。孔安国曰：绘，会五采也。《论语》绘事后素。郑玄曰：绘，会也。**宋代的《广韵》释“绘”作**“绘五采也。”**，将“会”作“绘”。从“会五采”到“绘五采”又进了一步。



宋本《玉篇》释“绘”作：**“五彩画也”**。

《说文》“绘”字的本义从“会五采，绣也”到“会五采也”再到“绘五采也”最终到“五彩画也”，完成了从“绣”到“画”的字义转变。

清代的徐灏认为《说文》中的“绘”字释义“会五采，绣也”的“绣”字可能是衍字，在我看来这也属于是本末倒置。

“绘”字的左旁“糸”表示字的属性，右边的“会”代表什么，我们再比较下面一组字：

**会，侩，脍，绘**

**“会”，《说文》会，合也。**（会的甲骨文的字形是谷仓，相当于谷粒的聚集）

**“侩”，《说文》合市也。**（买卖双方交易人的聚集）

**“脍”，《说文》细切肉也。**（肉末的聚集）

**“绘”，《说文》会五采，绣也。**（五色织线的聚集）

上面一组字构字原理是一致的，右边的“会”表示聚集，左边的部首表示聚集的是什么，因此偏旁是“糸”的“绘”字的释义显然就是会聚了五种颜色丝线的刺绣，而绝非“绘画”之义。

“绘”同“缋”，“缋事”一词在东汉末期仍然保持刺绣的含义，如与郑玄几乎同时期的陈寿所作《三国志·上三国志注表》云**“窃惟缋事以众色成文，蜜蠭以兼采为味，故能使绚素有章，甘逾本质”。**句中陈寿所提到的“缋事”、“众色成文”、“绚素有章”显然指的都是刺绣，文中用蜜蜂采蜜与之相比，二者同表聚集之意，刺绣是聚集五颜六色的丝线，蜜蜂是聚集各种花粉。但是到了唐代《史通》**“夫盛服饰者，以珠翠为先；工缋事者，以丹青为主。”**，句中的“缋事”已经成为“绘画之事”了，所以称其“以丹青为主”。“绘（缋）”这个字的字义演变我认为是很值得研究的。

《考工记》中“画缋”实为“画”、“缋”两事。《周礼·冬官考工记》**“设色之工：画、缋、钟、筐、㡛。”**这段话记载了五种负责设色的工种。这五种工种是依据需设色的材质不同而划分的。“画”工是在织物上用颜色描绘染色，此时的“画”是从属于装饰实用功能，非独立意义上的画家自我表现的绘画行为。“缋”是在织物上用不同颜色的丝线刺绣，“钟”可能是在青铜器上用金银等做装饰设色工艺，相当于“金银错”，“筐”可能是在竹器、草器上设色，“㡛”这个字比较少见，可能是在木器上设色，例如漆器一类。这里的“画”不能与“缋”连读，“画”也不能简单的理解为绘画，因为其它四种设色工艺在设色前也一定会将受色的图案画好。五个工种在图案绘制和施色这两项工作上应该是合二为一的，因为这样更便于实际的操作。



“画”工和“缋”工所采用的材质都属于织物，存在工种合作的关系，因此在《考工记》中会出现“画缋”连用。1974年在陕西宝鸡出土了一块西周时期的刺绣残迹，经分析，是用丝线先在染过色的丝绸上绣出花纹线条和轮廓，然后再用毛笔在花纹的轮廓中涂染矿物质颜色。从这件刺绣残片“先绣再染”的工艺上或许可以体现古代“画”工与“缋”工的某种合作关系。所以虽然《考工记》中出现“画缋”一词，但是“画”与“缋”在当时指的是两种不同的设色工种，不能混为一谈。



《考工记》的这段话尤其重要。

**画缋之事，杂五色，东方谓之青，南方谓之赤，西方谓之白，北方谓之黑。天谓之玄，地谓之黄。青与白相次也，赤与黑相次也，玄与黄相次也。青与赤谓之文，赤与白谓之章，白与黑谓之黼，黑与青谓之黻，五采备谓之绣。……凡画缋之事，后素功。**

句首“画缋”不能如朱熹那样解释成绘画，而应理解为在织物上进行设色的两种工艺，这在后面的“五采备谓之绣”以及“凡画缋之事，后素功”两句话中都有体现。对于最后一句“凡画缋之事，后素功”《周礼》注依然错误的遵循郑玄“绘事后素”的解释，将这句话解释成**“素，白采也。后布之，为其易渍污也。不言绣，绣以丝也。郑司农说以《论语》‘绘事后素’”**。句中的“素”并不是白颜色，而是指的“画”“缋”两种工艺首先要有一块纯色的织物，然后才能在这块织物上加以装饰。例如上述陕西出土的那块残片来说，它可以是染过色的。“素”在此不是“白色”，应理解为纯色、单色。**“凡画缋之事，后素功”几乎可以视作“绘事后素”的确解，**在《经典释文》所收录的“绘事后素”异文正是作“缋事后素”。并且注明“缋”同“绘”。但是《经典释文》接着将“绘”释作“画文也”则又是沿袭了郑玄的错误。



综上所述，“绘事后素”的本义是指**“刺绣是在原有纯色织物上进行的一种装饰加工”。**

理解了“绘事后素”再来看子夏为什么接连问孔子两个问题。

首先孔子“绘事后素”是在回答子夏“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这个问题。这句问话中本身还存在一个自古以来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就是“素以为绚兮”这句话后人都以为是《诗经》的逸诗，但又找不到任何确切的证据，



而所谓逸诗的那句“素以为绚兮”是五言，显然不可能出自现存的这首诗。从现存的四言诗来看，第二段每一句都是描述庄姜具体的体貌特征，而这句所谓的逸诗却只是一种评论，与原诗的体例不符，所以我认为它根本就不是一句逸诗。

“素以为绚兮”我认为它是子夏的话，“兮”字多半是衍字，可能是孔子弟子或者后来的抄写者所为。前面两句诗都是以“兮”结尾，而最后句尾是“何谓也”的问话，所以抄写者就把“素以为绚”当作是诗的一部分而加上一个“兮”字。如果不理解这对师徒在说什么，犯下这种错误我认为是容易理解的。后人不也同样把“素以为绚”当作是逸诗嘛？

我认为“素以为绚”不是逸诗，而是子夏对于《硕人》第二段描写庄姜美貌这段文字写作手法的一种疑惑。原因在于这一段是描述庄姜出嫁时的场景，当时庄姜一定是盛装出嫁，但为什么诗里用大量笔墨描写她本人的素颜，而只字不提她当时华丽的妆饰呢？“素以为绚”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素”本身的意思是刺绣的底布，在这里指素颜，“绚”的本义在《说文》中佚失，但引用了“素以为绚兮”这句话，后人对“绚”的解释是“文成章”，也就是五彩斑斓的意思，在这句话中代表的是华丽的妆饰。

子夏对这首诗的写作手法不理解，所以才发出“素以为绚，何谓也？”这样的疑问。孔子的回答很巧妙，他用“绘（缋）事后素”这句话一语双关。句中的“后”一个意思是“在…之后”，也就是刺绣这类装饰工艺是在先有底布的基础之上再进行的。“后”的另一个意思是“落后，比不上”，用在《硕人》这首诗上，就是诗人认为庄姜本人的美丽超过了那些外表华丽的装饰，所以全诗才会用所有的笔墨去描写庄姜本人的容貌，再美丽的饰品也比不上人的丽质天生。



[“绘事后素”是什么意思？ - 知乎](https://zhuanlan.zhihu.com/p/1962991320487434068)

### 杂论82 网游文学

《植物大战僵尸》图书的成功，不仅因为是游戏的风靡，还与儿童文学作家亲自操刀改编有关。
这种网游与文学的结合的模式刷新了人们对于网游的看法，并启发了创业产业“游戏精神”的认识。
把创意看成一种很严肃、很苦恼的事情，其实，创意应该就是这样简单和快乐。
当然，对网游的自控力和引导，也许比防范和阻止来得更有效。
专家们认为这是一种儿童文学的新范畴，创造了一个名词——网游文学。
席勒说：“只有当人充分是人的时候，他才游戏；只有当人游戏的时候，他才完全是人。”
游戏。更是儿童的天性。

### 杂论83UGC的发展

首先我想提醒的事是，当年土豆网，是自制视频的爸爸聚集地。当年那里培养的up主也不曾少过。最出名的就是那些现在还能听到的游戏区龙头的那些up主，甚至是游戏频道的那帮创始人，大多那个年代就已经在土豆网火了，自制剧和视频广告，并不是ab站所独有的。（比如敖厂长，六道，老e，老湿，白客，叫兽，乔林当年都是优酷土豆的视频up主哦）之所以你认为没火，是因为当年变现模式单一（视频里加入软广，片头加入硬广），市场规模有局限性，科学上网的人只停留在部分家境殷实拥有个人电脑的那批人。更何况大部分家庭是一家只有一台电脑，祖孙三代合用，自然使用频率，覆盖面，不如智能机覆盖时代后app兴起的b站（a站一直半死不活）而现在b站自视频之所以你觉得火，大部分源自其他视频网站坑死人的策略，是的众多up难民涌入b站，集大成者是b站才有了今天的b站自视频的辉煌。

优酷土豆14还是15年合并后大搞pgc（由网站专业人员输出视频），而本来ugc（个人up发视频）比较多的土豆，自打合并后不停的在自我阉割。导致大量视频创作者出逃，直到17还是18年来着，土豆彻底自爆，整个版面你完全看不到自制的视频后，大部分人选择逃向了当时的b站。还有一部分选择在优酷，我要没记错当时优酷有个广告分成计划（比b站鼓励计划要早），广告分成的收益以及固定工资制还是吸引了不少创作者的。但要命的是优酷又搞pgc又搞ugc，ugc还投放长达75秒的广告（当时广告不按视频实际长度分长度，普遍长广告）。直接在这样的策略下，就把ugc的up全干死了。本身肯等广告的人都是冲着连续剧这样的视频而来，看个自制视频都要看广告，从行为心理学来说，人的厌恶感和快乐感会有一个时间平衡点，广告都比视频长，致使越来越多的人在优酷厌恶自制视频，觉得他们低质量，以此往复个人视频作者看不到明天，自然就走了。总之你觉得b站现在很成功，汇聚了大量的网络自媒的“精英“。但其实他是由其他网站的视频创作者大量出逃，由优酷土豆a站的优质up引流到了b站，才有了现在的b站春天。
但b站并不是真正ugc的天堂，快手和今日头条下的抖音，都聚集了4亿以上的用户，他们覆盖市场多达6亿左右人口。快准狠的策略算法，mcn精准垂直运营，网红团队塑造，抖音快手的盈利远强过b站。
真正活跃数超过5亿才有出路的原因，是因为这是一场“时间争夺战”。而非同相竞品的战斗。

什么叫“时间争夺战”。就是视频网站所消耗的，是一个用户在固定的时间里去观看的时间。先中国网民总用户数为8.54亿

在现如今的网络战中，如果月活跃用户数未达到总网民数的一半，其曝光度，商业价值，都将会受到其他月活跃数居高的app，应用，或者网站的限制与影响。不知不觉中，会因此流失自己的用户朝着头部应用引流。（这就不用举例了吧，让不然你以为为啥b站老能看到抖音快手等相关视频，不是因为优越感而来，而是月活跃用户数的辐射的影响。在这样的趋势下，其实抖音快手的用户并没有被引流到b站，反倒是会有一部分b站用户引流到抖音快手等应用之中）顺带一提，如果害怕这种趋势，强制用审核，切断流量等方式限制，反而会因此造成更大的流量损失与口碑问题。（比如过年这段时间微信跟支付宝的大战，微信强行切断支付宝分红包的分享。这都不是第一次微信耍流氓了，但这也是为了避免用户被引流的策略）抢时间的概念不是第一次出现，在tv电视时代，就已经打响。中国共有2000多家电视台，电视台的营收一大支柱又是广告，为了跟各个地方电视台竞争抢收视率，国内媒体人当年其实活得可以说是非常的惨。
本来网络自媒体是一大风口，但随着网络用户数的增加，新增用户数逐渐趋近于总人口数。增长速度放缓。那谁占有了大量的用户时间，谁才能达到垄断地位，支配市场。之前互联网快速增长的年代已经过去了，现在任何一个互联网公司，都是在烧钱（高额的宽带费用，版权费用，服务器网络设备费用，以及人员费用）。要想维系这些费用的支出达到平衡，没有等同价值的吸入，只会日渐亏损。

但凡事不能说的太绝，有的时候一个公司的好与坏，完全是同行的衬托是否做得到位。如果说2020年斗鱼，虎牙这种龙头直播网站突然倒闭几个，那下游市场分到的瓜足够度过一个“冬天”。（就看同行给不给力了）至于自制视频指数增长的矛头，并不代表b站没有敌人。b站若突然终止激励计划，这个现象马上断崖式的消失。现在b站在烧钱巩固内容的输出，但某天为了钱活命的时候，给up烧的钱那就和癌症一样了，去掉也不一定活的下来，不去掉死的更快。现在只有玩概念，割韭菜，寻找新变现途径，增加知名度才有未来。

关于给up主分红的事情这其实就是以最小的成本获取最多的内容，来做到更多更好来占用“用户时间”的事情。但这并不意味着b站会永远的“分钱”。

但是自制视频爆发增长并不是B站的功劳，而是快手/抖音/火山/内涵段子等短视频平台的出现，让自制视频的门槛接近于0，一个人拿个手机、录个小视频、配个火爆的音乐和音效，如果正好符合了平台大数据算法，就会大火。结论在前—— 4G/5G的普及和智能手机的普及，促进了短视频和直播行业的发展。而短视频平台的出现，促进了用户自制视频的进一步增长。B站的出现只是提高了数量中一部分的质量，并没提高多少指数式增长。这个功劳是快手/抖音等APP的功劳。



### 杂谈84 封面的变迁

动漫杂谈的封面，一开始就是纯粹的动画截图、角色插画、表情包恶搞等等。

sin（性巴莎拉）、天堂、小智，到18年的时候，将视频的内容（标题）放在了封面上。

凉风：系列视频意识。杂谈与新番推荐区别开来。

泛式文字更少、封面图更夸张，文字和封面也相互呼应，将观众未看视频内容便从封面即可带入其中。

2018年，b站上市，使得up的封面从野蛮到更加规范、精致。

2020s。人均自媒体，封面更加简单化夸张化，影视飓风：文字控制在四字以内；而小潮院长、雀巢更加是意义不明的实际拍摄作为封面。

相对统一的封面——黄蓝大字风。
醒目（高饱和、高亮度）的黄蓝字+与视频相关的动漫截图。还可能有问号和感叹号元素。

评分XX+简评的模式。

直观地表明视频内容，吸引读者阅读兴趣。



另一种精致的道路
azuki咔咔和牛腩老师。
层次丰富、善用对比以及营造恰当的氛围。
将封面中的角色单独抠出。

与主题文字产生上下叠压的关系。
丰富了画面的层次感。

文字大小以及色彩的对比也是十分的丰富。
而在氛围营造上，对于《芙莉莲》，选择了泛黄的纸质背景。而《灌篮高手》是原漫画。

点评一下咔咔君：视频封面就那么小块的地方。你不管是电脑还是手机。犯了搞设计的人最容易犯的一个，那就是设计堆叠叠加。搁那堆料。网络视频发展以来。视频封面都是越发趋简单直接的信息传递，不要搞复杂。作为设计师，你应该把它放在该放的地方上，大尺寸，让大家能看得清楚细节的地方。封面恰恰要懂得取舍。



第三，个人风格。中二电波台。
上下两条纯色边框包夹着画面，搭配上 文字的三大构成要素



纯萌二，来点萌二发言:看完台长这期，感觉eva诞生前的那个年代，日本社会大众是相当把动画当回事的；而到了轻音、名作之壁、偶像番的年代，处于市场中心的动画的严肃性已经下降了；到了异世界时代，动画已经变成了一种彻底只为图一乐而图一乐的产业了（指市场中心卖得多挣得多的动画）。很多人拿动画业界创收增长反驳“业界药丸”这种观点，我感觉不是说业界没钱了，而是说业界（占据市场的动画）少了什么东西、动画公司和观众的某种追求丧失了。被“专业化”了，被“边缘化了。好像是挣得多了、地位下降了一样。像是律师转行做洗浴中心老板一样；很多大佬大才不愿意在动画领域输出一些“观点”了。
我感觉这不是业界的问题，是观众的态度变了，是娱乐方式变了，是时代和社会变了。技术进步了，但动画的制作经费不再像过去几十年前那样充足、市场不再被某一家某几家大公司占据、观众的选择多了、行业卷起来了，动画制作方只顾挣钱活命就顾不得加入更高更广泛的立意了，动画在大众中不再具有统御力了（鬼、赛论外）。eva影响下的机战还想整点大格局和高深立意，却越整越烂日渐没落。只有带给人“简单”、“纯粹”感动的片子，鬼灭、咒术火了起来。但这又好像是观众和制作公司的妥协:不再对有高远星空和宏大命运抱有期望，而是放低要求了。

### 杂谈85少前

少前当时在韩国降维打击啊，别觉得战旗小人很简单，早期那会群魔乱舞需要操作一点都不低的。
加上羽中剧情写的还行，一时半会没竞品，后面那个碧蓝档案一眼是少前的cos产品，就是不那么黑深残了而已。
战术少女和枪械拟人这一块少前是永远越不过的一座大山。

蔚蓝档案其实是复制品，没错，就是纯粹的复制品，只是变得没那么黑残深，并且搞了个虚拟世界观，少前在韩国的影响可大了，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 杂谈86如何做学问



如果说我们这一代学人有什么“优势”，那或许就是人生阅历相对丰富，学问与人生不是割裂的“两张皮”，而是彼此渗透、相互滋养。大学毕业后，我曾长期在基层工作，下过乡、进过厂，耙田、插秧等农活都做过，对国情民情有切身的体认。从事人文社科研究，若有比较扎实的生活积累和基层经验，思考问题就会更接地气，会时常反躬自问：自己的身份与视角是否遮蔽了什么？学问会不会脱离实际？

不过那时仍有“逍遥”的缝隙，我便东翻西找，杂读中外古今各种书籍。这种“漫羡而无所归心”的杂览，从学术训练的角度看或许有些“野路子”，但却拓展了视野，锻炼了思维与文字表达能力。

导师来点评有没有问题意识、材料是否足以支撑观点。这种“集体会诊”，让我学会了如何发现问题、撰写论文，并逐渐明确自己的治学路径。

我的研究课题大多出于自主选择，而非“命题作文”或项目驱动。决定做什么题目，通常会有三方面考虑：一是有兴趣，适合自己做；二是预估有学术生长空间，能形成自己的见解，至少能自圆其说；三是有意义，能回应学界或社会的关切，值得投入精力。

文学史研究须兼顾文学与史学，既要注重作家作品的评析，也要重视史料与历史脉络的梳理。我秉持“论从史出”的原则，力求审美与历史的统一，尤其重视文本细读和史料积累。那时条件有限，一切都得从头做起。进入写作构思之前，要广泛搜集阅读作品与史料，用卡片记录阅读心得、思考线索和材料摘要。研究《新文学现实主义的流变》时，积累了近千张卡片；撰写《中国现代文学批评史》，论述14位批评家，都是从读原作、查资料、做卡片开始，耗时费力。

我的研究还注重与教学结合。迄今出版的40余种著作中，不少是为了开课而准备的讲稿，有的就是专著型教材。

2012年起，我提倡“文学生活”研究。以往文学研究大多围绕作家、作品、批评家展开，这固然必要，但视野不免受限。我提出“文学生活”这一概念，试图打破“内循环”，引入社会学方法，将研究视野拓展至普通国民的文学阅读、消费与接受状况。这一概念现在已被文学界接受。尤其在人工智能与网络文化影响日深的今天，“文学生活”研究有助于拓宽视野、激发新的学术活力。

## 杂谈87 “文学生活”

，大概是指文学阅读接受状况、文学消费、以及文学影响下的社会精神现象，等等。之所以提出“文学生活”，有个动因，就是对“圈子化”的状况感到郁闷，想开一扇窗户透透气。我们的文学研究与评论大都围绕作家——作品——批评家这个圈子进行，所关注的主要是专业的读者，而普通读者的接受及影响，其实很少进入研究的视野。我把这种状况叫做“内循环”。认为这样的研究固然有其必要，有些学术研究本来就是专门的，无须顾及学术圈外的读者，而从文化积累的意义上，它自身的“循环”也不无意义。但文学研究和评论如果全都在圈子里边运转，也未免有些封闭，缺少活气。为何博士论文总找不到题目？为何项目越做越多，同义反复，大而无当？与这种封闭有些关系吧。于是，就想把研究的视野拓展到“文学生活”，更广泛地认识文学的生产传播和消费的状况。

从“文学生活”到“语文生活”，是往外延伸。人们在生活中接触、欣赏或消费文学，是“文学生活”；而用语言进行思考、交流、工作，也可以说就是“语言生活”或者“语文生活”。这不是杜撰新词。站在“语文生活”的角度，从更宽广而实际的角度来回看语文教育，对语文教育的范围、功能、方法与得失，也许会有新的认识。

　 “语文生活”弥漫于人们的普遍生活中，而我们教语文、研究语文的可能习焉不察罢了。比如，中小学生除了上语文课，还是有属于他们自己、而又和语文课若即若离的“生活”的。课后孩子们使用手机、上网、游戏、读书、思考、交流，其中的语言运用的能力，有相当部分是获益于语文课的学习，是语文知识能力的迁移。但不可否认，还有很大部分的语文知识与能力，是在课后的家庭、社会交往中习得，用这几年时兴的一个词，叫“习得建构”。事实上，中小学生更喜欢学习、模仿流行的、时髦的、网络的语言去思考与表达，有时他们会有意“偏离”甚至“颠覆”语文课提供的知识和规范，在他们的生活语境中做标新立异的交流。这不就是孩子们的“语文生活”？再举个例子，也是必须承认的事实：教材或者相关部门指定的必读书目，虽然都是经过审慎研究拟定的经典，但很多孩子并不喜欢，即使阅读，也无非为了考试。孩子喜欢的还是绘本、漫画和各种流行读物，他们的思考方式、语言表达，很大程度上受到这些事物的影响。这也是他们的“语文生活”嘛！这些属于“小孩家家”的语言文化“现象”，与我们的语文课是否有些隔膜？其实是值得研究的，也属于“文学生活”或“语文生活”的研究吧。

进一步想，我们所面对的当前青少年的“语文生活”，非常复杂而严峻，前面还只是例说的一部分。实际上，人工智能新世代的“语文生活”——注意，我特别用了“新世代”这个词，——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颠覆性的变化。这也是我们文学和语文教育工作者所始料未及，仓促面对的。就如同暴风疾雨突然降临，还来不及打开雨伞，我们已成了“落汤鸡”。如今世界动荡，科技如脱缰野马迅猛发展，人文研究包括文学与语文的研究，显然被远远抛在后面，非常窘迫。

　IT的发展，或者说人工智能的发展，远超出人类的预想，前景难于预测。从国家发展战略的大局考虑，肯定要大力发展，争先恐后，占领前沿，这是毋庸置疑的。而人文学科被远远抛到后面，面临前所未有的困窘，这也是必然的。人工智能时代的突袭，对于人文学科，包括文学研究和语文教育，就是极大的挑战。前景如何，很难预测。只能说，面对新世代，人文学科恐怕不能只顾“坚守”，不能“以不变因万变”，以所谓学术“自足”为傲了，只有直面现实，探求未来，才能在“挣扎”中寻找机会。从学科本身反躬自问，这些年来，文科的无序扩张，以数量对质量，供大于求，或者供不对求，泡沫化了，本来也已在日趋凋敝。只不过面对人工智能时代的挑战，这种凋敝日趋严重罢了。

，话又说回来，作为人文学者，我们大都习惯于依赖个体化的研究，无论外部环境和形势如何紧迫，我们向往或者力保的，还是宽容和自由的学术氛围，继续做各自喜欢而且熟悉的研究。但从学术发展的前景和社会的需求看，又不能不鼓励一部分学者去研究新问题，迎接人工智能时代的新挑战。这也就是咱们这次会议的副标题所指示的“拓展学科的空间与路径”。 

就是要有一部分人去研究人工智能时代的文化巨变，包括新世代的“文学生活”与“语文教育”。首先就要调查，正视人工智能技术普遍运用所带来的人文生态变化，关注正面与负面的效应。

现在小学开始，就要求学习编程了，虽然家长学校都在要求孩子不能过多玩手机，可是这不现实。怎么能做到不让孩子玩手机、或者适当控制玩手机？说要在“玩与不玩”之间平衡，其实是非常非常难的。手机玩起来非常容易上瘾，孩子在这方面是无师自通嘛，玩起来就把不住了。连成年人都难于控制，何况孩子？手机、短视频、游戏，等等，这些令人又爱又恨的东西，正在塑造新世代的孩子，他们的兴趣、生活、思考方式和我们将大不相同，这是他们的“文学生活”和“语文生活”，是好是坏，这“标准”我们恐怕定不了，而且“标准”一直在改变。

　现在教育界正大力提倡数智教育。肯定的是，人工智能为中小学生学习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便利，也能激发兴趣，但负作用和风险也伴随而来。比如，这些现象正在出现：在学生学习过程中，过于依赖人工智能，会降低智商和情商，削弱独立思考能力和批判性思维。学生一遇到难题就求助于人工智能，习惯于靠人工智能 提供的“标准答案”，只有“结果”，没有“过程”，他们会失去尝试、犯错和从错误中学习的机会。而艰苦的学习摸索过程大大缩短，或者根本取消，思考与探求所必需的专注力、毅力和创造力也就省略了，习惯于“快餐式”的知识获取，难以发展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

另外，更加令人担忧的是孩子们貌似丰富多彩的“语文生活”中的焦虑与孤独。虽说人机交互替代也是一种人际交流，但同学或者师生之间的讨论、争辩、合作，这些真实的人际互动是人工智能无法提供的，人际间有温度的情感支持和人文关怀也是人工智能无法模拟的。过度依赖人工智能可能导致学生社交能力减弱，变得孤独、抑郁。

还有，就是信息过载造成思维的碎片化和平面化。我最近几次和ＩＴ行业的专家接触，请教，学到一个词，叫 “兔子洞效应”：许多AI学习平台靠算法设计吸引孩子，提供大量游戏化、碎片化的信息和奖励。孩子在网上学习某个问题，可能会通过大量视频、图片、动漫、游戏，等等，虽然有趣，可是声光电并发，目迷五色，导致注意力分散，也很难进行个性化的深度思考。

现有的教材和教法也陷于难堪，很难适应新世代学生学习的需求，但又来不及跟上人工智能技术带来的瞬息变化的节奏去调整与补充教材，因为教育是需要沉淀的，总是滞后的。举个例子来说。七年级语文教材有个学习新闻的单元，要求学的是关于新闻阅读的一些通识。其实对于现下的学生而言，更迫切的，反而是学习如何识别和选择自媒体，如何鉴别“标题党”，如何拒绝不良信息，等等。即使对于成年人，这些问题都还茫然，不知如何应对，何况孩子？信息过载，筛选困难，对信息的需求反而出现钝感，而焦虑和孤独感却倍增。如何在运用人工智能技术的同时学会自控、识别、选择，是大课题，横梗在面前，我们还来不及研究，要把相关的知识纳入教材和教学，在诸多悖论中做好平衡，就更难了。

发展人工智能技术，已成国之大计，就教育而言，也已经开始大力普及和运用人工智能技术。这是必然的趋势和大局。但人工智能技术发展太快了，对于人类也可能是双刃剑，人文学科如何面对这个大趋势？教育又如何面对人工智能时代的新问题？限于有关人工智能专业知识的缺乏，我实在没有能力回答这些问题。在此也只是发表一些感触，希望能得到学界教育界贤能的教益。

　我想起鲁迅早在１０８年前，也就是１９０７年，在《文化偏至论》中有这么一段话，对科技无休止发展可能带来的文明危机提出担忧。鲁迅这样提醒：“盖使举世惟知识之崇，人生必大归于枯寂，如是既久，则美上之感情漓，明敏之思想失，所谓科学，亦同趋于无有矣。”。鲁迅看到了十九世纪后叶欧洲科技发展已经显出对科学与物质文明崇奉逾度的弊果， “诸凡事物，无不质化，灵明日以亏蚀，旨趣流于平庸，人唯客观之物质世界是趋，而主观之内面精神，乃舍置不之一省。”“物欲来蔽，社会憔悴，进步已停，于是诈伪罪恶，蔑弗乘之而萌，使性灵之光，愈益就于黯淡”。鲁迅指出物欲膨胀所带来的人文衰落，当然是指西方当时的社会弊病，鲁迅认为这是一种“通蔽”，是普遍的，一经出现，就不容易控制的，这也就是时代病，或文明病。事实上，鲁迅的担忧是被近百年来世界科技发展所付出的巨大代价所证实了。
我这里用鲁迅的话来提醒，绝非提倡清教主义，我们自己每天都在享用现代科技的成果带来的便利嘛。我想说的，只是人文学科包括文学与语文现在的困窘。我们不应当做旁观者，也不能只是强调“坚守”，因为这场可能彻底颠覆人类命运的大变革面前，任何人都不可能置身度外。而鲁迅所说科学的发展必须 “致人性以全”，也并没有过时，至今仍然是我们人文学者和语文工作者所必须考虑的问题。
　　虽然说了许多“两难”的“丧气话”，但也大可不必杞人忧天。一代有一代之学术，一代有一代之教育。只想说，面对扑面而来的数智时代大潮，我们还来不及准备，只能稳慎跟进，但不是盲目追赶。目前需要可能还是要沉淀、观察，顺势改革我们的研究视野、对象与方法。设想把“文学生活”的理念延伸到语文教育，关注数智时代的“语文生活”，也许这是个面前还把得住的学术生长点。

## 杂谈88 张彬福  程翔  汪锋  著《语文教育三人谈》写序

第一，该书直面现实，接地气，所谈的大都是当前语文教学所面临的矛盾与困扰，包括某些“热点”，问题意识强，读来“解渴”。比如，如何看待新近流行的“大概念”？在单元教学中单篇教学为何不可或缺？为何说“教什么”比“怎么教”更重要？重新强调“双基”和“训练”的必要性何在？“跨学科学习”怎样以语文为本？“整本书阅读”遇到了哪些尴尬？高考语文试卷如何做到“稳中求变”？考试内容的课内占比是否应当增加？AI背景下语文教学如何让人更聪明？……该书上编分十个专题展开讨论，涉及教学理念、方法的实际问题大约有三四十个，其中许多是当前课改中大家普遍感到难解，或者容易走偏的问题。

第二，“三人谈”不是高头讲章，并非一般的教案或经验，而是紧扣教学实践问题，探讨切实可行的解决之道。比如，当今课改侧重如何更新教法，搞诸如“大单元”“大任务”“大情景”等，“三人谈”敏感地提出要重视“教什么”，认为这可能比“怎么教”更重要。

谈到备课，三位与谈者看到一些老师缺少作品分析和写作的基本能力，不会从语言运用入手去教课文的内容，而是被内容牵着鼻子走，或者总是离开语境去“锤炼”语句，结果就达不到“精读”的示范作用。**他们重新强调“基本功”，很重要的就是通过“抓语言”，特别是典型语段和所谓“目录句”，去疏通和理解文章的思路逻辑、篇章结构，借此培养“结合上下文把握文章”的能力。**

这些提醒是重要的，而且也很具体。应当看到，“语文核心素养”已经为语文学科“教什么”“学什么”提出了定位，“学习任务群”也为语文课程提供了结构化的内容，但具体到怎么上课，还得靠老师结合学情，发挥各自的主动性与创造性。因此老师的素养能力问题就显得格外突出。若“教什么”抓不住，“怎么教”也就无从谈起。书中提到的这些课改中出现的问题，“三人谈”力图结合教学实际，回到常识，去总结、辨析、提示，这对于摒弃形式主义、深化课改，是很有助益的。

第三，“三人谈”有学理性，有理论生长点。这跟三人的“黄金组合”有关。程翔老师当过四十多年中学老师，是全国闻名的语文特级教师，有丰富的教学经验，也非常熟悉一线教学的难处和“痛点”。他在对谈中提出了许多切要的案例，以及可操作的方法。张彬福老师是首都师范大学资深教授，长期从事语文教育研究，参与教材编写与教师培训，对语文课改有开阔而又实际的视野。他在对谈中更侧重对课改与教学的建设性思考。汪锋老师是著名的语言学家，担任北京大学语文教育研究所所长，对谈中善于把问题提升到学理层面，做更有深度的思考。三位与谈者围绕语文教育的对谈，常常碰撞出思想火花，引发某些理论生长点。比如，语文跨学科学习到底有没有“跨”的“边界”？“整本书阅读”到底在多大程度上适合“课程化”？“整本书阅读”怎么解困？这些都是对谈中衍生出的有理论价值的课题，值得有人去做专门的研究。

都知道语文“难教”，其中写作更为“难教”，很多老师都希望能有一个系统的写作教材。三人也谈到了写作教学的无序，但他们又发现，语文统编教材其实是有一个“潜在”的写作系列的。比如每个单元后面的“学习任务”和“阅读综合实践”，都布置有结合阅读的写作练习。高中语文5册教材，布置大大小小的写作练习约有50次，要求写800字以上较完整文章的就有19次。其中有散文、议论文、演讲稿、读书札记、作品鉴赏、发言提纲、读后感、诗歌、小小说等等。应当说这就是一个写作教学系统。我想，如果老师是有心人，把小学、初中和高中有关写作的设计要求放到一起，看到其系统性，理出不同学段、不同文体写作训练的教学要求，多研究一下读写如何结合，那么写作教学的计划性和操作性就会大大增强。现如今时兴的那种一头奔向中考和高考的写作教学，其实是死胡同，会败坏语文学习的胃口，而且越来越不能适应中高考。

“三人谈”还用了很大篇幅谈“整本书阅读”，指出“整本书阅读”太难，脱离实际。这一情况的确存在，我在一些文章和讲座中也讨论过，认为“整本书阅读”不宜过度。而三位与谈者质疑高中指定读的《乡土中国》和《红楼梦》二书，也是因为他们认为太难，学生读不下去。我认为，指定读这两种书，是希望让学生接触一下社会科学类和古典长篇小说类著作，虽然难度较大，但让学生适当读一些高于他们认知水平的书，他们跳一跳够得着，这叫取法乎上，能考验阅读耐性与专注力，也会获得某种成就感。其实，教材安排的“整本书阅读”，包括《乡土中国》和《红楼梦》，是可以“深文浅读”的，阅读提示的要求并不高，而且有选择的空间。我看能大致读一读，有所接触，有初步的体验，也就达到了要求。至于有些学生“读不下去”，这种挫折体验也未尝不是一种收获。有些书年轻时读不懂，日后历练多了，再回头看，会有不同的理解和感受。青年人对于经典有隔膜，不喜欢，这很正常。欧美学校要求学生都要读一点莎士比亚的作品，其实学生大都也不会喜欢。作为中国人，在基础教育阶段接触一下像《红楼梦》这样的具有文化象征意味的经典，是必要的阅历。对于经典的初始感受与印象，会沉淀到人生的成长中。“三人谈”建议改读《论语》，当然也是一种设想。但《论语》是一本语录体著作，属于另一类型，作为“整本书阅读”的对象，其难度并不比《红楼梦》低。况且高中语文教材在诸子百家专题中也已经有一些《论语》的内容了。教材选定“整本书阅读”的书目，原有4种，还有《堂吉诃德》和《平凡的世界》两书，后来只选了2种。选书目很难，要考虑的因素很多，受到各方面的制约。高中语文选定《乡土中国》和《红楼梦》，是经过慎重讨论，且获得较多认可的。当然，教材使用一段时间之后，还可以考虑书目的调整，总结“整本书阅读”的教学经验。“三人谈”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提出了许多鲜活的课题，这些课题也是语文教育研究的“生长点”。



## 杂谈89“选择性必修”编写意图和使用建议 



**专题研习**

《高中语文学习任务群教学笔记》从“学习笔记”“实践笔记”“反思笔记”三个部分，梳理了任务群的理论基础，展示了任务群的教学实践环节步骤，提供了作者对任务群实践的反馈与思考，多维度、全方位将高中语文任务群从概念到由来到实践进行了深度剖析。《高中语文学习任务群教学笔记》从“学习笔记”“实践笔记”“反思笔记”三个部分，梳理了任务群的理论基础，展示了任务群的教学实践环节步骤，提供了作者对任务群实践的反馈与思考，多维度、全方位将高中语文任务群从概念到由来到实践进行了深度剖析。



**学习提示**

统编高中语文没有练习题，一线老师可能不习惯，但大家要理解这样处理的用心，还是想改变过多精讲与反复操练的偏执，转向自主性、探究性的学习。我们编教材时，也做了调查，征求一线老师的意见，考虑到没有练习题可能造成的困难。最初讨论编写提纲时，每个单元只有“单元学习任务”，意图是以“任务”来带动学生自主性的阅读和研习。还设想过如何设计每个单元的“大情境”“大任务”。但我们也担心这样的设计可能会导致另外一种弊端，那就是学生对课文特别是难度较高的经典课文还没有认真读懂，就奔着“任务”去了，很可能就是从网上找些材料拼贴一下 “交差”。还担心如果把经典课文降格为完成某个任务的“材料”和“支架”，有可能窄化了对经典课文丰富内涵的理解，造成阅读的表面化、肤浅化。所以后来在“学习提示”的编写上花了很多工夫。老师们要意识到，学生高中毕业后，绝大多数不可能再像中学时期这样细读经典了，让他们通过语文课“过”一遍，其实就是为人生“打底子”。比如认真读过《老子四章》和《五石之瓠》，对传统文化中经常提到的“老庄”就有个感性的印象，这个印象有可能伴随他们一辈子。文化自信不是虚的，不是靠宣传就能获得的，也不是靠古装剧获得的，让众多国人在中小学时期多读些经典，才真正可能有自信。

**单元研习任务**

“单元研习任务”主要是学生自主性、探究性的学习活动，是伙伴式学习活动。课标所要求的阅读与鉴赏、表达与交流、梳理与探究，都体现在不同的专题“活动”中，可能会各有所侧重。

“单元研习任务”很重视“活动”，让学生去“做事”，其实主要就是读书。



这“四环节”是环环紧扣的，包括“初读”“精读”“讨论”和“结题”，是层层递进的四个步骤。



1. "初读"。学生围绕单元“研习”专题，并参照“学习提示”，在教师引导下自主阅读，包括读课文和相关的材料。“学习提示”中的阅读要点、难点、问题与方法，相当于“导读”。
2. “精读”。老师可以根据学生选定的题目，提出一些参考书目（教师用书中就提供了一些参考资料），要求学生除了研读课文，还要延伸阅读列入参考书目与其他材料。不提倡还没有怎么读书，就放手让学生从网上搜集材料。让学生在老师指导下自己去找参考书和相关材料，而不是轻而易举从网上下载，这个“过程”对于研习的思维训练很重要。有的单元会要求把以往已经学过的相关课文重新组合，从新的角度去研读。比如，从小学到高中学过很多革命传统的课文，高二“革命传统作品”单元，就要求把以前学过的相关课文也作为材料，汇总到本单元“研习”范围之内。



3. “讨论”。采用班级交流活动的形式，展示各自的研习心得（提纲）。教师可选择代表性的心得提纲，就某些普遍性的问题，加以点评；也可以就不同的“研习”专题分组讨论，使学生阅读思考的经验得到提升。

4. “结题”。学生根据老师指导以及班级讨论的意见，把“研习”提纲加以丰富，写成小论文。有些单元可以采用“研习任务”所指定的读写结合，进行写作训练。老师要对小论文进行批改或者讲评。

如果实施以上这种“研习”的方法，“四环节”都要突出读书，是任务和问题牵引下的读书探究活动，尽可能让学生的自主性学习和探究式学习落地。

也会有其他 “专题研习”的方法。比如采取“任务驱动”，分单元设计“大情境”“大任务”，是“任务”在先，让学生带着“任务”去阅读课文，寻找相关的资料，然后就“任务”中的某个题目做初步的探究，写成提纲或者小论文，采用适当形式交流。

《高中语文项目学习单元设计与指导》

在任务下搭建了“教读一一自读一-课外阅读”三位一体的选文结构；以任务驱动为纲，由整合性的单元任务为学习目标，创设问题情境，强调真实性、情境性、综合性、整合性，使学生融入有意义的、真实的具体任务中。



**切忌形式主义**



除了读书，讨论与交流也是“专题研习”很重要的一环。有些老师可能注意到欧美大学多采用的小班上课方法，布置某一个专题，以及基本的书单，让学生自己去读，形成心得提纲。然后再小组讨论，每个人讲自己的心得，老师做出点评。这叫Seminar，是理想的研习方式。



**写作教学系列**

现在很多学校几乎放弃作文课，只有临考前的应试作文训练，写作教学溃不成军。为改变这一状况，加强写作教学，引导学生系统地练习写作，新教材设计了相对独立的写作教学序列。但在呈现方式上并不强调系统，而尽可能和任务群的“专题研习”结合。高二的写作教学，大多数单元都是融汇到 “研习任务”中，作为“研习任务”其中的一部分。另外也有少数单元的写作教学和“单元研习任务”关系不大。比如外国文学单元安排了“申论”，和单元教学内容的结合度并不高。

多数单元后面附加有一个用仿宋体排列的写作专题知识讲解，是“方法性知识”，配合写作课的，虽然写得比较简单，但老师可以借此发挥，把写作课安排好。

高一已经学过12个专题的写作，高二又设定了9个专题，分别是：材料的积累与运用、思路与逻辑、审题与立意、学写小小说、深化理性思考、学写申论、语言的锤炼、说真话抒真情、文章修改。指导思想是读写结合，在阅读单元中把写作内容、方法的训练与阅读整合，达成在真实情境中完成写作任务的目标。高二的写作设计偏重议论文和说明文，偏重思维训练（包括逻辑思辨力），适当考虑高考作文的要求。写作教学是思维与表达的综合训练，需要多模仿、练习和体会。欲速则不达，太势利教不好作文，还可能败坏了写作的胃口。高一高二的写作专题教学要想办法安排好，不要一上来就是应试技巧和套式作文，先打好基础，然后到高三再考虑如何面对高考。

《成立与成功：高考作文序列化进阶指导》将落脚点放在高考作文的序列化学习上，以期打造一套学理上更具体系性，实践上更具操作性的序列化作文教程。内容上，经过全国语文人组成的教研共同体反复讨论，提出“成立”和“成功”两个关键词，“成立”指向作文写得对不对，“成功”指向作文写得好不好。



**抓住培养读书兴趣**

高二语文还是强调多读书，这也是从小学到高中整套语文统编教材的特色之一。使用新教材，要在这方面用心。没有足够的阅读量，语文素养的提升就是空谈。今年高考全国卷就很注重考阅读面和阅读速度，考语言运用背后的思维能力，而且命题取材范围在拓宽。培养读书兴趣，加强多种读书方法的训练。当然还有更高目标，就是让学生养成好读书的良性生活方式。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这个自媒体和手机娱乐狂欢的时代，读书兴趣与习惯培养虽然很难，但更加显得重要。语文课有这个责任。



高中语文教材特别重视让学生接触经典，有意让学生读“深”一些的书。要让高中生有这样的意识，读书不能就易避难，不要总是读自己喜欢的、浅易的、流行的读物，在低水平圈子里打转。年轻时有意识让自己读一些“深”一点的书，读一些可能超过自己能力的经典，是一种挑战。经典在语文学习中具有无可替代的地位与作用，不能只是当成“活动材料”“探究资料”或者所谓教学“支架”。如果只是设定以某个项目活动来“带”课文，可能会限制教师与学生的发挥。开展专题研习，也还是要教读书方法，比如，如何读理论性较强的论文，如何读科技文，如何读诗歌、小说，等等，要想办法纳入研习任务中。



**以一带三**



课标在论述“语文核心素养”时，提到要“通过语言运用，获得直觉思维、形象思维、逻辑思维、辩证思维和创造思维的发展”，还提到要帮助学生形成“正确的审美意识、健康向上的审美情趣与鉴赏品位”。诸如直觉思维、形象思维、审美情趣等，是新提法，我们以前教学中较少关注，新教材也在努力体现，我们备课时就应该多用心。有些单元阅读文学作品较多，在设计学习活动和问题时，多考虑诸如直觉思维、形象思维、审美情趣等的培养，尽可能往“语文核心素养”的目标靠拢。

还有就是对“语文核心素养”的理解。课标提出四个方面，包括语言建构与运用、思维发展与提升、审美鉴赏与创造，以及文化传承与理解。教材编写是努力达到这个总体内容目标的，这是整个教材框架设计的基本依据。我们备课时也要认真贯彻关于“语文核心素养”的指导思想，那就是做好 “以一带三”：“语言建构与运用”带有语文课程的本质规定性，也是语文课程的基础，教材的使用要立足于语言文字的运用，让学生在学习语言过程中很自然地把其他三个方面“带进来”。无论怎么改革，采用什么新的教学形式，都不能脱离语文的本质规定性，要以语言文字运用的学习为基础，“以一带三”。

事实上知识的学习和积累还是很重要的，特别是“方法性知识”，是语文教学的题中应有之义。比如，如何读一本书，如何加强语言表达的逻辑性，如何筛选信息，等等，也都有“方法性知识”，总要想办法“嵌入”到研习活动中。以前语文教学也有许多好的经验和做法，比如比较重视知识的积累和训练。



## 杂谈90 现代文学探究

**《春》**

教学中往往把《春》说成记叙文，其实这是一篇散文诗,或者说，是一篇诗性散文，教学应当往诗性的想象与诗性的表达上引导。

文中诉说的许多感觉是模糊的，比喻也只能抵达其附近，而要真正领略这篇作品语言表达的艺术，还得调动学生的感悟力，特别是直觉思维能力。这应当是教学的重点。看来还得回到沉浸式阅读，无需多讲，不要很热闹，就让学生静下来，读进去，读出自己的感受与想象，





**《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初中七年级上册）其实写了成年人的感伤，学生是难于了解的，这也不一定作为教学的内容。他们长大以后在回想这篇作品，慢慢就了解了

让学生读《朝花夕拾》，不必要求象成年人那般去体味里边复杂的感情，也不要老是追求什么“意义”，应当放松一点。有的教学中要求理解小鲁迅“对于大自然的热爱”，这有点搭不上，还不如去体味儿童的好奇心。

我主张就让学生自己去读，不是先做什么解释，我称之为“裸读”，读过之后再析疑解难。行不行？虽然鲁迅的语言有点“隔”，但这一篇初中一年级学生大致是能读懂的。他们有兴趣的主要是什么？这倒是我们教学应当关注的。对于学生来说，这篇散文所描写的种种新奇的玩意儿，是最能引起好奇心的。教学应当着重引导好奇心。很普通的一个荒凉的园子，在孩子的心目中却是充满颜色和声音的生命世界，连野草丛中也可能藏有动人的故事。鲁迅这篇文章最感人的是写出了自己小时候的好奇心，以及亲近大自然的天性。我们的教学应该往这方面引导。天性的保护本身就是有意义的，就是素质教育。

鲁迅的回忆是很自然的，不一定预先设计好结构手法，他顺着回忆写下去，自然会想起孩子时代某些神秘甚至惊悚的事物。我们的童年也可能有类似的经历。这不是迷信的闲笔，也不一定有特别的结构上考虑，就是回忆童年生活之的某个侧面。孩子好奇，对未知世界总是有某种神秘感，有畏惧，这很正常，也很可爱。鲁迅的笔深入到了孩子心灵的奥秘，成年的他似乎在和幼年的“我”分享那些惊险。教学中与其花很多时间去分析“鲁迅为何这样写”与“这样写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引导学生在阅读中去体会那些童年的经验，发挥他们的想象力。比如，让学生各自回忆一下自己小时候有过什么特别愉悦的、神秘的、惊险的经历，用类似鲁迅讲故事的方式讲一讲，我看这样的收获会更多，和语文学习的本义更贴切。

有一种说法认为百草园是可以无拘无束的儿童乐园，而三味书屋就是一个囚牢，禁锢儿童身心，因此论定作者意在批判封建教育制度，在“思考需要什么样的教育”。这种说法并不符合作品实际。和百草园的回忆一样，鲁迅对于三味书屋的回忆也是充满温情与童趣的。说鲁迅有意批判这位老先生，或者简单分析这个老人的矛盾，恐怕也是不符合作品实际的。教学中不要动辄强调“儿童心理”，那是成年视角。初中生刚刚步入少年，让他们分析儿童心理，还不如回顾与感受幼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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