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夏离别的味道

阳光正越来越耀眼，洒在桌子上那张张鲜艳的纸上，更是格外光艳了起来，望着那散乱地叠在一起的纸，心中格外的复杂，我想这便是初夏离别的味道。

窗外的树已是绿得彻底了，中午吃饭回来，头上总是会渗出点点汗迹，夏天已经近了。

初夏感觉越来越彻底，热渐渐爬上心头，但是这个初夏，面对毕业的离别，在燥热之余，却有点冷冷的感伤，而每日收到的用那熟悉的黑色字迹填满的同学录则更是加深了别离的情思。

傍晚，我总会伴着那还尚有些凉爽的风，品读着同学们的留言，品着离别的味道。

很多时候，那是一种怀念的味道，怀念中午时我们相互逗笑的笑话，看着赤红着脸狂忍着笑，而使得整个脸涨红，嘴里不断地漏着气，像一只扎了洞的气球；怀念我们在体有课上打羽毛球时，故意将球死扣下去，然后指着将将过线的球，一脸得意的坏笑；看着对方跺着脚，赌气地弯下腰，愤恨地捡起球，再以同样的动作“回敬”过来。读着记述着这一个个画面的字迹，眼前便不断有画面闪过。

也有太多时候，那是一种不舍的味道。望着各种各样的“勿忘我”，心中涌起了太多不舍，舍不得太多的朋友，离开了他们，谁会在考完试后陪我去看电影，然后，共用一副耳机，一人一个，在公交车上，无视旁人的目光，忘我地随音乐一同摇摆起来，然后看着对方夸张地动着脖子，放声地笑起来。

离别往往不仅仅是伤感，就像常常让同学签名时说：“将来出名了，这就值大钱了。”离别还会带着一种对未来的期望，那是一种憧憬的味道。望着纸上对于我未来的祝愿，脑中常常会幻想自己穿上高中校服的样子，那不再是纤维的材质，穿起来会有“刷刷”的响声。幻想着会遇见怎样的新同学，会以怎样的新发型去迎接高中的生活。

我收放同学录的，是一个不大的木盒子。每天我都会精心将“回收”来的同学录放在盒子里收好。


初夏离别的味道，可能是怀念，又或许是不舍，甚至是憧憬，我想那是一种将它们混在一起的复杂的味道。我将它们收在了盒子里，也同样放在了心中。

这个初夏，我们分离，意味着我们将迎来崭新的秋天，因为有些对于曾经的怀念，对于友人的不舍，才能让我们带着这些憧憬秋天。

初夏离别的味道，苦涩中带有甜，苦涩衬托了甜，同时甜调节了苦涩。

# 初夏中药的味道

这个夏天格外炎热，虽然立夏的日子用几根手指都能数得出来，但似乎棉衣一脱，大家便都已换上了夏装。往年的我总是盼着初夏，天不是那么热，也不是那么冷，尤其是初夏过完便是暑假，真是乐哉乐哉。但今年，初三的我却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尤其一模前心里又急又燥，不禁，用中医的话来讲——“急火攻心”，闹起了肠胃炎，这也意味着，我要开始喝那又苦又烫的中药了。

别看中药只是那么小小的一碗，熬起来却是费时费力又费心。我说：“妈，要不这药还是代煎好了，也省的天天熬。”一向怕热，夏天连饭也不愿做的妈此时却皱着眉瞪了我一眼：“这种药哪能图劣事？他们要是熬不好，你身体哪扛得住。”说完语气又柔和了些：“你现在只管学习就好，这些小事我来操心。”

于是，每天晚上，当我在书房读书时，只要一开门，旁边厨房里那初夏特有的热气便夹杂着阵阵中药味飘进屋内，将屋里的冷气也烘热了不少。一次次的开门关门，汗止了又冒出，我不禁心头火气直冒，本来烦躁的心此刻被中药味更憋得几乎停止了跳动。我冲进厨房，扑面而来的热浪却让我张不开嘴。妈这时正仔仔细细地倾着药罐，将那少有的用了一个多小时才熬出来的浓稠的药汁倒入碗中。她见我有些羞愧又惊讶地站在门口，便笑了：“怎么，等不及了？”边说边将那滚烫的药碗递给我，一阵热气夹杂着中药味直冲向我的脸，直钻入我那燥热的心。我一个摇晃，只听“啪”地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药汁已撒了一地。我和妈都愣住了，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妈：“我……我不是故意的，”却只瞧见她那有些失神的双眼和裹着淡淡的中药味的已被汗浸湿了的衬衣。泪水不禁涌了出来，我知道我此刻不该哭，只是羞愧与不安早已将我打倒，我蹲下身子去收拾那残破的碗与一地晶莹的中药，我想着妈一定会骂我，一定会很失望，但她只是用那汗津津的手拍了拍我的头，声音有些疲惫，沙哑：“没事了，那块儿地方我收拾，你接着学习去吧。”

那天晚上，在临睡前，妈又端给我一碗热腾腾的药，是新熬的，我凑近了碗沿深深地吸气，第一次，我闻到了中药香。尽管初夏的热气混着药味与热腾腾的水汽讲我像往常一样包裹，这一次，我却感到了内心深处的凉爽。

中药香伴我走过了这个初三的初夏，相伴而行的还有内心深处那淡淡的温暖与感激。

# 初夏荷露的味道

一夜蝉鸣蛙噪。

那是在初夏，慵懒的阳光一点一点收回，收到了荷塘的那一端。蝉儿们止住声音，目送着那阳光远逝，又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妈妈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一条藕荷色的长裙在阳光逝去中逐渐变深。她看了看我，眼中带着一抹玫瑰色温馨的笑意。

“去散散步吗？”她望了望已经不多了的人群，提议道。我“嗯”了一声走过去挽住她的手。

妈妈的鞋，踏过青白色的石桥，发出清脆的、不易察觉的响声。那是多久以前我这样用手挽过她？那一定，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吧。我幽幽想着，青春期的我跟她在一起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吵架的。我望着她，她忽然弯下腰，将一只虚弱的、躺在地上的红蜻蜓捧起，放在一束芦苇上。我忽然感到一阵内疚，为的是妈妈那曾被我一直视为厌烦的关心，而我曾一直那样待她。

初夏的夜晚静谧而又清凉。

挽着她的手，感觉心中真的好温馨，好温馨。她低下头，欣赏着池中荷叶上的露珠。一阵风吹过，露珠在荷叶上晃晃悠悠的滚动了一下。

风吹起了她的头发，扬出了一阵香甜甜的气息，一如那荷露的味道，芬芳沁人，带着丝微苦、清浓。

荷露的味道洋溢。

妈妈用轻快的脚步走着，坐在了一块容得下两个人的石头上。之后她将我搂过，让我依偎在她的身边。她从自己藕荷色的小包中掏出钱，从小路边买回了一杯西瓜汁，晶莹的红光映在她脸上。她将西瓜汁递给我，并用轻快的声音说：“我知道你最喜欢喝它了。”

我心中叹了口气。路边的西瓜汁都是放了水，加了糖的，跟她也已说过好多次。我摇了摇头杯子。她总是那么关心我，我忽地惊觉。原来不管我怎么厌烦她，她总是那样喜欢我。

妈妈看着我做出一饮而尽的满足表情，笑得好畅快。我紧紧地靠在她身边，悄声说：

“妈。”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妈妈的声音，与荷露的馨香溶在一起。

蝉儿们止了声，怔了半晌，又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

初夏，空中充满了温馨的、令人憧憬的气味。

那是荷露的味道。

# 初夏心痛的味道

我把脸埋在饭碗中，透过头帘入神地看着你：你的面孔已经不再如我小时候记忆般柔软、洁白，有些偏于蜡黄的皮肤紧皱地贴在你脸上，反射着油滑的光，给我一丝丝苦涩的味道。想起上次无意翻到的你大学与我爸的合影，乌黑秀丽的头发顺滑地挽在脖旁，暗玫红的眼镜衬出你高雅脱俗的气质，一身长裙与四周的藤叶衬得你格外优雅洁白。我收回失神的目光，感到了一阵如火烧的愧疚袭上我的心头。你抬起头，稀疏的头发无力地滑落在你脖旁，一如往日，你开始看我吃饭，仿佛总也看不够似的。吃完，你收拾着进了厨房，我却愣愣地盯着你的背影。

饭，仿佛总也看不够似的。吃完，你收拾着进了厨房，我却愣愣地盯着你的背影。一阵无力与痛苦又再度侵蚀着我的心。

夏夜初至，还没有蛐蛐们的和鸣，也没有烦躁的气流升高这来之不易的凉爽。我将目光转向黑得见不到尽头的夜空。好像有好多次，我都面对着你，看到岁月给你留下的伤痕，却无力对你说出我的痛苦，似乎我那无知的青春已然过去。这个时节，我恰迎来我的初夏，你送走你的最后一片绿叶。我望着你的背影，千言万语终化成意思苦涩流尽心头，只剩一点淡淡的萦绕不去的痛。

几天后，外婆住院了。你当机立断直接开车回一千多公里外的老家。再后来，我听说外婆出院，松了一大口气，终于盼到你回来的那天。我手舞足蹈地和你在门口傻笑了半天，却也没能对你说：这几天，我好担心忧虑，害怕外婆一病重，继外公去世后这对你定又是个不小的打击，但，话最终也没说出口。

你总是无奈地抱怨着腰疼。于是，看见你在家忙了一天的我终于不由自主地踱到你身边，向你小声地提出了一起去跑步的请求。你惊异了一下，“好啊”，便一起下楼了。

我跑在你身边，心情仿佛从未如此欢畅。初夏盛开的小黄花在道旁绵延，稀稀的树荫投下闪烁的斑点。你似是长久没运动了，总是不一会就需要休息一阵，但我看见你终于舒缓了皱纹，又绽开和那张大学时代照片上无异的笑容时，我感到心忽地就被一阵有些烫人的水流色围了。我不自禁地对你笑了，伴着心中隐隐的痛，拉住你的手，继续向前奔跑。

树荫时密时疏，在你我刚刚停留的地方继续斑驳。

因为爱你，所以心痛；因为尝到了心痛的味道，所以害怕；因为害怕你会一去不返地老去，所以我决定迎来自己的夏天，一定会长出一树绿荫，保护你，不让遗憾的心只被这痛占据！

# 初夏幸福的味道

这个初夏，微风吹过的一瞬间，似乎吹翻一切，只剩幸福的味道，沉淀。

——题记

今年初夏，我们踏上前往中考的征程，一路上困难重重，却因为有你的陪伴，苦都化作甜，劳累都化作满足，漫长的岁月都化作绵延的幸福的味道。

双手向前伸展，越过头顶向后伸一个懒腰，脖子因为长时间低着头做作业而有些酸痛。每当这个时候，你都会用你那温柔的声音唤我到沙发去，坐在你的身边。



趴在你的腿上，你的手温柔地搭在我的肩上，大拇指和其他四指共同使力，向中间按揉。你的手又在我的背上撞击，由下到上，如同一涌涌浪头，直击在疼痛的中心。有时疼得叫出声来，你边解释着痛一下一会儿才能不酸，手上的力度却悄悄减弱了一些。多少经验让你总结出一套流程，手法虽不及那些按摩大师，

可这生硬的动作经过你的手，才有了感情，才有了清除疲惫的意义。我满足地闭着眼，享受着这舒适的幸福。我总在想，还有谁比你更清楚我的疼痛在何处，又该如何消除的呢？身上的酸楚一点点消失，却化作幸福的味道，甜甜的，充盈在这初夏的空气中。

这个初夏，记得多少个夜晚你陪我挑灯夜战，你知道在前往中考的路上你帮不了我什么，可固执的你却用你的方式，一位母亲的方式带给我幸福。

有时是一杯温热的牛奶，升腾的热气混合着浓浓的甜甜的奶香温暖了我奋笔疾书的手；有时是你一个拧亮台灯的动作，悄没声儿地为我扫去课本上的一片灰暗；有时是一个精致的果盘，甜甜的果香，为坚持奋斗的我补充能量……你用你的方式为我打造有幸福味道甜蜜的氛围，小心翼翼不愿打扰我学习，而我却在你小声催我休息时不满地埋怨你，得到那样多幸福的我却始终未曾回报。

想到这里，我起身不顾你诧异的表情，双手放在你的肩膀，学着你的样子为你按摩起来。我希望让劳累工作了一天的你也能感受到你带给我的幸福的味道。

在这个初夏，不知有多少母亲与你一样，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繁多的工作中，以同样的心情，以自己的方式让孩子感受到幸福的味道。我轻轻地笑了。因为即便是在你身后，我也能感受到此刻你脸上幸福的微笑。

今年初夏，心中温柔，甜甜的味道弥漫在幸福的空间里。今后的夏天，每一天，我也将陪伴着你，与你共同营造感受幸福的味道。

## 初夏清洁的味道

“怎么总是做一样的题啊？”我烦躁地挠挠头，指间滑腻的全是汗水，伴着窗外聒噪的鸟叫声，看着一排排不变的枯燥的简单运算，心中波涛又翻涌了起来。真不想做了，这个初夏怎么那么烦闷啊。一股清新干脆的味道飘来，让人感到安心，平静。抬眼一看，身材瘦小的地正拿着扫帚一下一下有力地扫着垃圾，她的细长的胳膊有力地摆动着，铲除每一处顽固的灰尘。地被扫干净了，宛如雨后清洁的绿叶一般让人舒心。我充满好奇地望着她，她是如何充满活力地把扫地这么无趣的工作干得如此利索漂亮的。发现我在看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容仿佛清水一般细细流着，带着干净清新的味道。

在那之后的每一次上操回来，被逐渐炽热的太阳烧得满身是汗时，总能看见她在努力地清洗校园的边边角角。我对她的好奇越来越浓了，她倾斜着身子，左手紧紧提着几个拖把，脸颊周围鼓着，绷足了劲儿，小脚快速踩着地，一口气儿稳稳爬到了四层。这对于她一个矮个的人来说多不容易，她的小小的身体里竟藏着如此大的能量。待我也一同爬上楼时，她已经开始清洗了，双手握着拖把向前一推，再往回一拉，一推一拉中，拖布像跳舞一般在地上翻飞，又整齐地落下。这简单的动作竟被她做得如此干脆、利落，随着拖把的移动，整块地都被擦干净了，迎面吹来的风仿佛也不再温热，带着些许肥皂泡干净的味道。在阳光的照射下，地板宛如一整块新买的镜子一样明亮，平滑、闪闪发光。过往的同学都含不得破坏她的劳动成果，小心翼翼地踮着脚擦着墙走过。在她的擦洗下，瓷砖、饮水机、窗户都扫去以往的污垢，变得焕然一新，整个楼道里都闪着明亮光洁的阳光。这人看到我，便一手叉腰，另一手将被汗浸湿的碎发别至耳后朴实地笑了，笑声轻轻脆脆地从她嘴中涌出来，仿佛也溅到了我的心上，让我心中一片沁凉。

她如同她身边的清洁剂，不仅把整个校园清洗得干干净净，也把我的心清洗得干干净净。在这个夏天的一次次相遇中，我们慢慢熟悉起来，她与她的清洁剂，驱散了这个初夏的闷热，让我不再烦躁于一遍遍做同样的事，让我静下心来，努力做好自己应做的事。我需要她和这“清水肥皂泡”的味道。

## 初夏琉璃的味道

许久不来美术馆，这个初夏，顶着刚刚烈起来的太阳穿过半个城奔赴而来，为的是杨慧珊画张毅的琉璃展。
这是一对我仰幕已久的夫妇，在台湾创办了烧制琉璃艺术品的工作室，命名为琉璃工房。他们的故事在那本《今生相随》的书里读到就从未忘记：一个两届金马奖影后，一个金马奖最佳导演，以懵懂的热情执著于完全陌生的领域，倾家荡产一步一步摸索琉璃技术，凭借巨大的勇气和坚毅成为现代琉璃的奠基人，同时还玻璃以它汉书里的名字：琉璃。

后来在王府井竟发现琉璃工房的店铺，带着几分惊喜走进去，一下子便被那份流光溢彩的美所打动：无论桌案上大件的摆设，还是小小的胸前挂坠，各种艳丽的色彩凝于或剔透或黯哑的琉璃中，宛如一抹抹被收起的彩霞，让人沉醉。此后，琉璃本身的美成了那一尖心头好，每一次去王府井总要在工房里久久驻足。

这次就是为饱尝这份美来的。进入美术馆，直奔旁厅。展厅布置得略暗淡——让人从外面的明媚中沉寂下来——只有陈列作品的地方才会投上一束光。

当你循着光看去，瞬间便会被攫住：粗粝的石头上硕大的琉璃花朵无羁地绽放在你面前，浓艳、饱满、热烈，一片片的花开得极舒展，仿佛在宣告一场奔放与自由。牡丹、兰花、百合，每方石上伸展出一枝，昂扬着生命本色的粉、白、绿、黄，恣意着，让你震撼于生命之绚美。是的，在这份生命力面前，它是如此的真实，甚至还挂着早晨的露珠，光影里轻颤。

一路繁花向里，光线更暗了，之前那些浓色重彩全部消失，展品变成了一色的黑，只有周围略轻薄的地方隐隐透着光，神秘而庄重。走近，竟是一尊尊黑色与自由。牡丹、兰花、百合，每方石上伸展出一枝，昂扬着生命本色的粉、白、绿、黄，恣意着，让你震撼于生命之绚美。是的，在这份生命力面前，它是如此的真实，甚至还挂着早晨的露珠，光影里轻颤。

一路繁花向里，光线更暗了，之前那些浓色重彩全部消失，展品变成了一色的黑，只有周围略轻薄的地方隐隐透着光，神秘而庄重。走近，竟是一尊尊黑色琉璃佛像。细看，这些佛像竟只有身形大意，线条粗糙古拙，完全不似以往看到的精琢细绘。连一向神韵沉敛的面容也被作者省去。仅留竖直的一道鼻。怪诞、残破，可却不失肃穆、和谐，反而带着几分随意与酒脱。看向旁边的介绍，赫然两个字：自在。底下几行注解：

在缺憾里，发现更大的完整

在黝黑里，发现丰富的色彩

没有生命的挣扎，何来自在的觉悟

心里猛地一惊，这与其说是作者的创作思考不如说是其对人生禅意的澄明了悟吧。我们都在寻求那一份自在——一身的无羁无束，心的放逸自由，就如同展厅里琉璃花的率意绽放，琉璃佛像的安适自立，然而有谁知道这率意的安适的背后，自在的背后却是一千四百度的炉火中炙烤，布好的范式中铸型的煎熬。

“没有生命的挣扎，何来自在的觉悟”是琉璃的禅味，是生命的禅味。


那个闷热的仲夏夜，时钟已疲惫地指向十二点。我又一次撕碎了写到一半儿的宣纸，那晕染开的墨点似乎也在嘲笑着我的无知。为什么总是写不好？我埋怨着、痛苦着、无奈着……妈妈看出了我的心思，将地上的纸片拾起，没有责怪，反而风趣地说：“傻孩子，王羲之可不是撕纸撕出来的哟！”

“那我该怎么办”

“要不，妈明天给你卖块年糕，你也学学他蘸着墨水儿……”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的烦躁也瞬间烟消云散——妈妈总是用她特有的方式鼓励我，就像最清凉的山泉在心间流淌。

冬日的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偷偷地探进头，试图将我从睡梦中唤醒。而此时的我总是习惯性地用被子一蒙头，将它“拒之门外”。再睡两分钟吧，就两分钟……我每次都这样“纵容”着自己。不过每到这时，就会听见妈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一遍遍的“雷声”：“快起床！今天不许迟到！”

“好——我这就……”

“快！牙膏给你挤好了，新买的帽子在门后挂着，快来吃早饭……对了！别忘穿毛衣，还有……”

每天早上，妈妈的“大嗓门儿”总是演奏着一首首“唠叨进行曲”，把我的生活打扮得五彩缤纷。



## 最终版：真正的黄金小八句

五年前，初春，大地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绿雾中。年幼的我完全不顾窗外的春色，狼吞虎咽地“消灭”着红烧肉，不一会儿盘子便变得“空空如也”。这时，最后一块红烧肉却还“安然”地躺在妈妈的饭碗中，竟不停地向我招手。妈妈把她饭碗中的红烧肉夹到了我碗里：“快吃了它。”

“妈，您不吃了吗？”

“没事儿，我不饿，你吃吧。”她轻轻地扶摸着我的头。

妈妈说谎了，可那个谎言却像暖暖的春风一样印进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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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你泛舟于赤壁之下，迎着微凉的山风，看一轮明月挂在天际。山，睡了；水，睡了；只有你，未眠。那场风波曾把你的壮志，把你的热忱统统燃成了灰烬。乌台诗案，那个你以为永远也无法平复的伤疤竟然在这黄州赤壁之下被渐渐抚平。这次，你选择了原谅，选择了放下，因为你知道只有宽恕别人才能救赎自己，因为你知道人生的路不能如此狭窄。于是，《赤壁赋》横空出世，写下你的豪迈；于是，承天寺的夜晚留下了你不灭的文学印记。

那一瞬间，我读懂了你——苏轼，我的心也宽了。

“人活一世，就像作一首诗，你的成功与失败都是片片诗情，点点诗意。”那一瞬，你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到头顶上的燕园雨滴声，此时有声胜无声，你感到无量的喜悦，仿佛饮了仙露，吸了醍醐。那雨声时慢时急，时断时续，有时如金声玉振，有时如素琴轻弹，你陶醉了。曾经的战火又浮现在眼前，曾经的屈辱浮现在眼前，那个从齐鲁大地走出来的少年此刻已是耄耋老人。一个世纪啊，你缓缓走过，几度风雨，几度春秋。我想，那一句“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最能描述你当时的心境吧？你知道，要把人生的路走宽，先要心宽。

那一瞬间，我读懂了你——季羡林，我的心更宽了。

“我们的罪过将会随我们的身体一起消失，只留下精神的火花。”那一瞬间，你看到门慢慢地开了，薄暮中一个人影走了出来，没错，那是经历了人生噩梦的罗彻斯特，也是你深爱的那个人。直到你的唇紧贴着当初目光炯炯如今已黯然无光的罗彻斯特的眼睛上时，他终于相信了你的到来不是一场梦。你们有过难忘的邂逅，你们有过心灵的互动，你们也曾因悲伤愤怒而远离彼此。一场火，两个人，命运是如此嘲弄着世人。可这次，你选择了释然，你最终冲出了桎梏而去寻那份最真最纯的美好。你的心是多么宽广，装进苦难，装进荆棘，却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光。

那一瞬间，简爱，我读懂了你——我的心真的宽了。

第一次见到“朱槿花”，是在林清玄的《清欢》里。 文中，林清玄没有用华丽的文字对它做一番描摹，只说是长在圆通寺的山下，又只淡淡地补了一句“吸着花朵底部的花露，感觉清香胜蜜，心里遂有一种只有春天才会有的欢愉”。从那时起，便时常想去寻找那个不一样的风景。
听说红螺寺前有朱槿花！周末匆匆前去，一路颠簸，一路畅想：到底是怎样的韵致，怎样的清香？是否如张晓风笔下的那一株红莲，“半红未红，待香未香”？

果然在山寺远处的石阶旁，我看到了一片朱红。可近前却被告知，那其实不是朱瑾。是啊，它有朱瑾一样的颜色和形状，却没有朱瑾一样的气韵！

突然感到一丝失落。难道朱瑾只是一个玫瑰色的梦？然而，“朱瑾”两字却似乎在我心里发了酵，愈发地让我牵念起来。

注意：以上 9 句在实际写作中要变成一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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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诗意朦胧的江南雨巷，不见它的踪影；走过雄奇瑰丽的云贵高原，不见它的踪影；走过精巧别致的园林，仍不见它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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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杪秋，花市——

其实，我不爱花市。因为在我看来那些都是被囚禁的花，没有生命力，没有自由。然而，就在我欲打道回府时，我的眼角闪过一抹红色。朱瑾！我差点叫出声来。我认得它，是因为我无数次地搜索过它的图片，无数地地在脑海中定格。我怔住了：难道它不应该盛开在陶潜的东篱之隅，东坡的月光之下？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可是，它，它似乎在告诉我什么。

 转念，细思——顿悟！

是我自己赋予了朱瑾太多的意义：它不过是一朵花，一朵可以在林荫晨雾中也可以在世俗市井的花。原来，我们常常给自己画一个圈，然后用固执的观念筑起铜墙铁壁，自己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

原来，想要找到不一样的风景，不需用匆匆步履去苦苦寻觅，而是走出心中的那个圈，去感受，去接纳，去汲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