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匠：据说自古以来，所有的感情都存在其最初的根源，一切感情都是以根源的复制品的形式表现出来的。
巨匠：幸福、喜悦、渴望、愤怒····一切的感情都是根源的摹本。
巨匠：作为艺术家，这个想法给了我灵感。虽然不知道这种灵感将会引导我去向何方····但它深邃又高昂地充满了····
巨匠：····
巨匠：…啊，失礼了。
巨匠：老师，很高兴认识你。我刚才这副丑陋的模样，希望你不要介意。
巨匠：我虽不是你的朋友，但也不是你的敌人。我虽不会帮助你，但也不会妨碍你。
巨匠：我的名字叫“巨匠”。在数秘会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
巨匠：在这个废弃的游乐园里，留下了许多人们幸福与喜悦的残渣。现在，这些感情被复制后重新显现在了这里。被丢弃的玩偶，终于被赋予了意义。
巨匠：我把这些称为拟态。是作为神秘的另一面，拥有恐怖属性的，喜悦的摹本。
巨匠：来吧，老师。请做好喝彩的准备。
巨匠：所谓崇高具有两面性。如果说一面是无法触及的神秘，那另一面就是不可逆转的恐怖。
巨匠：就像硬币有两面一样，恐怖和神秘可以看作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
巨匠：不过正如抛到空中的硬币落下后只能看到其中一面，崇高也只以这种方式显现在我们的世界上。
巨匠：恐怖或神秘，二者的本质虽然相同，但从形式上来说，我们只能观察到崇高的其中一面。
巨匠：而说来惭愧，别看我说得有模有样，那份崇高····其实我们也并没有真正参透它。换言之，我们失败了。
巨匠：我们没能拥有神秘，甚至连触碰它都做不到。
巨匠：我们所能接近的就只有恐怖，而且就连那也不过是复制的东西而已。
巨匠：唔，不过作为拟像概念的支持者，我认为区分原本和摹本是没有意义的……
巨匠：最终，这个世界的崇高并不是我们所能驾驭的——这就是我至此得出的结论。
巨匠：想必也会有同志不赞同我的结论，但如何判断取决于诸位自身，我无权干涉。
巨匠：总之，我们还是需要思考其他的方法。
巨匠：于是，我们转而关注被封存在崔尼蒂地下的太古教义。虽然与崇高有异，但隐藏在其中的“神秘”和“恐怖”却在另一个层面上有着相似之处……也就是从概念的····不好意思。
巨匠：我的话题好像太无聊了，老师。
巨匠：简单地说，我是想向您介绍一下，我们获得的这个小小的成功。
巨匠：因为道成肉身后终将证明，其旨意将成就在地上，如同在天上一样。
巨匠：我们制造出来的是人造天使，也是神圣的怪物。
巨匠：容我介绍，这就是引领【诸圣相通】、成就肉身的教义····借用一个与太古教义有关的名字，我们称之为“希罗尼穆斯”。
巨匠：因此，请允许我作出如下宣言····虽说可能稍显前卫，但我毕竟是艺术家，这正是我的乐趣所在，还请见谅。
巨匠：“噢，封圣部啊，这些真福者终于列入圣品，成为圣人，祈求降下奇迹以作见证吧。”
巨匠：来吧，老师……请您务必，再次做好喝彩的准备。

桃可：噢哟，老师，好久不见啦。
桃可：嗯？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吗？
桃可：呵呵，要是你在期待其他人出现的话那不好意思了，现在是可可爱爱的桃可大人专属的时间。(咔嚓)
桃可：好了老师，该谈工作啦。
桃可：“回转者”是基沃托斯有名的通缉犯，最近我们找到那些家伙的基地了。
桃可：那些家伙，貌似又在密谋搞些什么危险的事情。
桃可：虽然不知道这帮家伙具体在搞什么名堂，但是她们抢走的现金已经够制造出好多非法武器了。
桃可：像是什么超大型武器设计图纸呀，使用了最新工程技术的金属原料呀，这类东西她们也偷了很多。
桃可：运用这么庞大的资本和这么先进的技术····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桃可：呵，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事。对基沃托斯有好处的事？…哈，那是不可能的啦。
桃可：总之，是时候让沙勒这种好使唤····啊不对，亲切的社团出面啦。
桃可：你能去回转者的基地，粉碎那帮家伙的阴谋吗？虽然不知道会碰到什么东西，不过····反正沙勒应该没问题吧。(咔嚓)
桃可：呵呵。那就拜托你咯，老师。

戈尔孔达：应该是初次见面吧。我的名字叫“戈尔孔达”。因为有一些苦衷，只能以这副姿态向阁下问好。
戈尔孔达：请原谅我背着身与您说话的无礼，但我别无选择····
德卡考马尼：没错！没错！
戈尔孔达：····啊，对了。顺便一提，这位是我身体的代管人，叫德卡考马尼。
戈尔孔达：我们应当算是象征“虚像”和“非实际存在”的一对搭档，同时也是符号。
德卡考马尼：没错！
戈尔孔达：和其他符号一样，我和德卡考马尼都无法独立存在。无论何时，符号都包含着通过解释导出的“文本”。
戈尔孔达：但这并不是只属于我们的问题，因为所有的存在都是符号。而这就是我和德卡考马尼所看到的“世界”的存在方式。
戈尔孔达：也就是一个只有符号和象征的地狱，存在主义者们的灵薄狱。
戈尔孔达：就比如，把自己的符号本身当作自己名字的黑服。
戈尔孔达：还有将自己的“文本”显现为可视形态的巨匠……都是很好的示例。
戈尔孔达：巨匠有两个头……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渴望别人通过它们来解读其内在的“文本”。
戈尔孔达：而这座城市，可以说也同样如此。为什么是这样的符号呢····
戈尔孔达：····观赏着夜景，不知不觉就想到了这些。
德卡考马尼：没错！
戈尔孔达：那么，您接下来将要遇到的存在····可以说是我很感兴趣的那个“符号”的变种。
戈尔孔达：戏仿，致敬……唔，基本上可以说是这样但又不限于此。
戈尔孔达：事实上，这是非常罕见的情况——一些现代的都市传说、怪谈，或所谓的“Creepypasta”，自行达到了崇高的境界。
戈尔孔达：简单地说，是一种在没有“神秘”和“恐惧”的情况下萌发的新的“崇高”。在无限的重复之中偶然孕育出意义而诞生的，具备稀有文本的符号。
戈尔孔达：这样充满趣味的“符号”是一定要予以解读的。
戈尔孔达：所以，我部分借用了一位伟大艺术家的作品名，给它起了这样的名字——无尽怪谈图书馆。
德卡考马尼：没错！
戈尔孔达：将戏仿作为这个图书馆的第一个素材多少会有些可笑，但正因如此，这也可以视为一个了不起的“符号”。
戈尔孔达：它是从一个布娃娃的冤魂突然作祟的怪谈开始的。今后也一定还会不断出现很多致敬要素吧。
戈尔孔达：这也属于图书馆数据库的一部分。对老师来说，肯定也是不能忽视的。
戈尔孔达：或许可以说····令人捉摸不透，正是这个图书馆的趣味所在。
德卡考马尼：没错！
戈尔孔达：那么老师，祝您一路顺风。老师能从那个符号之中解读出什么样的文本呢……我很期待哦。

黑服：霍德。
黑服：这位神名十文字的先知原本是负责搭建某学院地下通讯网络的AI。
黑服：与神名十文字接触后，重生为忠诚的先知。
黑服：与其他先知不同，尤为特别的是，霍德与神名十文字的接触过程已被人知晓。
黑服：由普通的AI重生为先知的过程固然很有趣····但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存在也在追寻神名十文字，这种事可让人不怎么开心啊。
黑服：····不是吗，老师？呵，呵呵呵呵····
黑服：霍德。它的道路是以名誉而完成。别名，“辉煌所证之荣耀”。
黑服：啊啊，我们目睹了它重生为先知的光荣瞬间……也就是说我们见证了它的道路。
黑服：您怎么想呢，老师？这也是个饶有趣味的话题。呵，呵呵呵呵。

戈尔孔达：据说，在这游乐园的另一个区域，有某个表演魔术的娱乐人偶。
戈尔孔达：它曾在众多观众面前展示魔术技巧，获得了极高的人气····
戈尔孔达：但如今，它怎么样了呢？
戈尔孔达：····啊，原来如此。
戈尔孔达：通过拟态而显现的魔术师，即使如今已无人观赏，也仍在继续表演。
戈尔孔达：是啊，观众是必不可少的吗？无人欣赏的艺术，其达到的至臻境界，是否还有意义呢？
戈尔孔达：有关大众性与艺术性的讨论中，将对立的双方融为一体的大众艺术是否存在呢？
德卡考马尼：没错！
戈尔孔达：····呵呵呵，很好。如果是巨匠或黑服的话，就这个问题也许会得到其它答案····
戈尔孔达：但我向它如此说道——即使演出没有观众，即使艺术无人欣赏，演出必须继续。
德卡考马尼：没错！
戈尔孔达：就是这样。

巨匠：····没想到还能再见面啊，老师。
巨匠：啊，您好奇我的样子是吗？我的外表原本就称不上好看，现在就更是丑陋不堪了。但这也是无可奈何，还请老师见谅。
巨匠：····肉体这个牢笼，注定会腐朽，这就是命运。
巨匠：万物都会衰亡····死与消灭——是所有生者都该接受的宿命。
巨匠：终将消亡之物，没有任何意义。
巨匠：但艺术——是永恒的。
巨匠：即使作者的肉体消亡，艺术仍将留存于世。
巨匠：艺术会继续证明它的价值与境界直到永远。
巨匠：这是从肉体的牢笼解放，触及“不朽”的唯一方法，是以“有限”追求“无限”的道途。
巨匠：····
巨匠：老师，我来为您介绍一下吧。
巨匠：这就是我们所创造的，教义的人造天使系列——“诸圣相通”，我的最新艺术作品——格里高利。
巨匠：那么，老师……这一次，希望也能听到您的喝彩。
巨匠：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您给予最激昂、最热烈的喝彩！